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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安 腕中的名字是谁? ooc我的角色凹凸 在这个国家,每个新生儿的腕上都会有一个名字,不是自己的,而是来源自自己爱人的。许多人猜测过这个名字是怎么产生的,为什么会存在?但最终都不了了之。逐渐的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个问题,而是转而去想我腕上的爱人是长得什么样子?性格怎么样? 而在这里,那些思春期的小孩子经常会去思考的问题,对于爱人的幻想。这很正常,谁都会对未见面的爱人抱着一定的幻想,可这一切跟安迷修没有关系,因为他没有办法去这么做,他连他爱人的名字都不知道。当安迷修开始记事开始,他就发觉自己的腕上的名字模糊不清,他试过让许多人辨认出他那未曾见过的专属于他爱人的名字。可周围的人都认不出来,又或者胡乱猜测他爱人的名字,各种各样的名字从他的耳朵钻进钻出,可他总觉得不对劲,不是,绝对不是。心底有个声音默默地提醒着他,渐渐地他不是很喜欢别人谈论他爱人的名字,因为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爱人的名字。 但可惜的是每一次当周围的人讨论起自己的爱人时,都会把话头引到他身上,又有人来猜测他爱人的名字了。安迷修开始还随着他们闹着,可渐渐的有些恼了,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他们讨论他爱人的名字,现在他更加觉得这是对于他爱人的一种不尊敬。于是他拿出绷带从手掌一直缠到小手臂,模糊不清的字迹被缠绕的绷带所遮盖,他把他爱人的名字悄悄藏了起来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安迷修一直维持着缠绷带的习惯,也习惯性的回避关于他爱人的话题。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与他完全不同的人。 “恶党!你又做了什么?”安迷修冲到雷狮面前质问道。 “我?”雷狮靠坐在椅子上,双手形成一个尖塔状,双脚脚跷在他面前的桌上,伸直的双腿显得格外纤细修长。他的眼睛微眯了起来,原本透亮的紫罗兰,变得有一丝危险,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本来熙熙攘攘的教室,突然安静了下来,渐渐的教室里就留下了他们两个和已经凝固的空气。 而就在气氛凝固到冰点的时候,雷狮站了起来,走到了安迷修的面前,身高所带来的压迫感,并没有对安迷修造成什么影响,他依旧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。他默默的看着雷狮慢慢伏过身,在他的耳旁说道:“我一直都没有想到,会是你这种人,真的太甜了。” 安迷修一把推开雷狮,后退一步,揉了揉因为呼吸声弄得有些痒痒的耳朵。 “我怎么样与你无关,但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去说……” “你的腕上没有爱人的名字是吧?” 安迷修听到后,深深的吐了一口气,他默默地把袖口拉高,把缠上绷带的手露了出来。“我只是为了让人不多问而绑了起来,这里面是有名字的!”他的语气有些激动。 “那你直接为什么不直接把它露出来,让所有人都知道。而是来找我呢?”雷狮的语气十分沉稳,他像是已经抓住什么东西。 “让我猜猜,是不是——”雷狮故意停顿了一下,像是要吊起安迷修的注意似的。 “你腕上的名字快没了吧?” “我……”安迷修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露出了慌乱的神情。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刚想去反驳雷狮。可就在这时,当雷狮露出他的手腕,安迷修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情绪,又被打乱了。 雷狮的手腕上,赫然出现的是安迷修自己的名字,一笔一划,像是深深刻进骨子里一样。而且名字的颜色格外的深,红得发黑,如同干涸的血液。 2017-11-17 热度(83) 评论(6)
病名为爱 医生宣告了检查结果,我得了病。我一言不发默默的点了点头,医生仿佛想和我说些什么但是他最终选择了沉默。他离开了,我低下头看着手上的针头很久很久,突然暴力地把针头拽掉,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掉落在瓷砖上。看着窗外的风景,我发着呆,慢慢伸出手看着铅灰色的天空,红色一开始滴落在上面颜色分明,但时间久了,就会混合起来,形成一个恶心的颜色后又恢复了原样。“呵,真的恶心到想吐啊!”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,死寂一般的氛围,狂笑,嚣张,病态,喜悦,愤怒,暴躁,爱慕各种各样的东西纠缠在一起形成如同一滩污浊不堪的黑泥。可剔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剩什么呢?一具空壳罢了。医生再次步入了病房,曾经的病房里的孤单一人有了同伴。医生看着我却皱起了眉头,他问我还要继续吗?我看着身上来自加害者的伤口,答道继续。即使他对你来说是纵火犯,加害者?是。在医生要离开的时候,我叫住了他,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团红线,那团红线十分杂乱,线和线缠在一起打了许多死结。可在我拿出它前,它已经缠到了医生的脖子上,医生意识到它的存在试图解开它,但它是无解的,只会带来如同窒息般的痛苦。医生,你也生病了。病人宣告了医生的病因。医生愣住了,他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得这种病,但他的脸上又带着一种了然。医生变成了病患。我突然大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如同在哀嚎一般。医生医生,你知道吗?病因是发热,形成的伤口即使被纱布包好,也会不停的流出血!直到把纱布渗透!!这根本无法遮掩不是吗?因为病名为爱啊!!即使是终结的铃声也会认为是新的篇章,苟延残喘的延续着生命。沉溺与美丽的谎言,在丧钟敲响之前陷入狂欢。可我爱他。疯了!!我爱他。疯了!我爱他啊!!!疯了。但病人,那也只是曾经。医生穿着一直以来穿着的病服坐在那里,而我穿着白大褂离开了。这病无法治愈,只能让病患意识到然后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。因为病名为爱啊。 2017-10-17 热度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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